都不是喝酒了,简直是灌酒。
她其实酒量很好,以前,她经常和江垚出去玩,从十几岁开始就和他一起喝酒。
后来江垚出了车祸,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喝得大醉。
她以前,总是为了不值得的人喝酒。
边喝边哭。
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眼花,居然看到了姜媛菲。
“你不是已经飞走了吗?”
姜媛菲手里抱着好几瓶酒,瞠目结舌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狂喝酒的她:“听说老爷子这里有几瓶好酒,我想着借几瓶来招待客人,你怎么、你怎么在这儿?”
她看向不远处的主楼:“陈酉安呢?他就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陈酉安,陈酉安……
所有担心、愤怒、愧疚、害怕……
那么多那么多情绪,骤然决堤。
英姿抱着酒瓶嚎啕大哭:“他不在,他一个人走了!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听到这八卦,姜媛菲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仿佛老鼠跳进了米缸。
她怀里的酒也不要了,直接扔一边,坐在英姿边上:“你们俩吵架啦?是不是老爷子扔支票到你脸上、你没抵住诱惑?”
话一出口,她眉头一皱:“不可能啊,陈家这么小气吧啦的,你们肯定是因为别的吵架了。”
英姿满脸都是泪眼,她边哭边找纸巾,找了半天没找到,只能抓过姜媛菲的衣袖狠狠地擤鼻涕:“不是的,都是我对不起他……”
姜媛菲拼命抢救自己的衣服:“哎哟我真以为你收到巨额支票、道心动摇了,或者陈酉安破产了,原来就吵架这么点事啊。年轻人吵架不是很正常?你在床上多给他解锁几个姿势不就完了?男人嘛,最好哄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解锁什么姿——姐姐,能推荐几个姿势吗?”
姜媛菲兴高采烈,一副过来人模样的姿态给她做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