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她把水瓶拧开递给他,甚至还扶他坐起来喝水。
再抬头时,却发现不远处江垚也到终点了。
她喜出望外,刚想叫他的名字,他却双手叉腰,冷笑着看他们二人。
英姿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还没说好,他伸手恶狠狠地指了指他们俩,然后径直走开。
走的时候一脸阴沉,甚至还狠狠踢了地上的矿泉水瓶,任凭老师在后面怎么叫他都不理。
英姿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陈酉安坐在那里,很无辜地问:“你男朋友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要不我和他解释一下?”
英姿没好气地说:“别理他。”
他就是这样,脾气臭得要死,发作起来不管不顾。
甚至还不如路人对她温柔。
好几次了,至少三次,都是她先哄他,这次她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
结果放学她在门口等他,却看见他骑车载着方永琳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他从她身边直接骑过去,方永琳甚至还搂着他的腰向她挑眉。
他的车是他专门为她改的,好好的山地车,非要装个载人后座,师傅也笑他,狐朋狗友们也笑他。他一点都不在乎。
温子伦淡淡地说:“你现在浑身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我载我媳妇儿的,你们单身狗不懂。”
好啊好啊。
他可真行。
她气得三天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