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低头换鞋:“天冷了,我回来收拾换季的羽绒服。”
奶奶不屑一顾:“什么你的羽绒服?不都是你姐花的钱?你不是傍上大款了吗?姓陈的给你发的工资不够买新衣服的?”
哦对,英姿隐约记得,她那两件特别贵的羽绒服和大衣,还真是徐解语不要了送她的。
徐解语叼着勺子,笑得那样和善:“奶奶,别这么说,两件衣服而已嘛。”
她漂亮精致的双眼闪着无辜的光:“英姿,你和你老板关系怎么样?他可厉害了。你要好好为他工作哦。我看你还是克制点,别对他太热情,别把这棵摇钱树吓跑了。”
被吓跑……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奶奶歪嘴冷嘲热讽:“你对她那么好干什么?还给她提建议?那死丫头可有心机了。”
英姿原本抱着多肉上楼,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
她直挺挺地转身,居高临下地问:“心机?我有什么心机?你看出来我有心机?”
她从来不和奶奶争辩,但是今天,她就是忍不住。
奶奶挑眉,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敢反驳:“你勾引姐夫不成、就去勾引你老板,谁看不出来?外面那些小姑娘全都看出来了,你还装无辜!”
徐解语安慰:“奶奶,别这么说。她老板陈酉安家底多厚啊,我都想接近他,这不是没门路嘛。”
奶奶心疼得很:“你就心太好了,还替她讲话,哪天被那死丫头卖了都不知道。”
祖孙俩吹拉弹唱,在她面前上演了好大一出戏。
她姐姐徐解语,无论任何时候,都这样慵懒高贵,无懈可击,活脱脱大小姐的模样。
可是英姿知道,明亮只是她姐姐的外表,她的灵魂是空的。
徐解语就像是冬天的阳光,闪耀却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