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酉安早有准备,微微侧了半个身位、两眼还看向天花板,对方一点都没碰到他,
江垚路过门口时,对服务生说:“下次再放这种低级的人进来,我剁了你们的头哦。”
服务生惴惴的:“是是是,我立刻把徐小姐拉进黑名单!”
江垚笑了,他每次发脾气,似乎都喜欢笑。
“我说的是那只南美回来的大蠊。”
服务生傻了。
有些愕然地看向陈酉安。
陈酉安也笑,一个比一个还阴阳怪气。
他扶着徐英姿出去,路过服务生时拍拍对方肩膀:“他说的是我,放心,我以后不会来,我和你老板不一样,我不为难一线服务人员。”
英姿真是忍不住了,偷笑了一回。
当年她在泳池被霸凌的时候是什么样?
可怕到哪怕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午夜梦回时还会不断地做那些关于水和讥笑声的噩梦。
如果当时。
有人这样,帮她一把就好了。
所以,她不止是为了惠惠出头。
更是为了那个被推进泳池里无望挣扎的徐英姿出头。
现在,真的有人能这样帮她了?
走到门口时,她还有点懵。
不对!
她是来为惠惠讨公道的!
她还想回头继续找汪希文算账,被陈酉安拦住。
“他不会有公道给惠雨浓的,但是汪家可以。”
他拍拍她的肩膀:“你信我,我会向汪家讨个公道。”
她可以相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