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
这是一群病人的故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早就不疼了。”
他边说边戴回手套,风轻云淡。
她连忙收回同情的目光。
难怪他盛夏也戴手套,她一直以为他strong strong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想起他之前说的话:“你是因为腿伤,才退学的吗?”
“是,我退学以后就跟着舅舅去了国外。他——他去了南美,我就一直跟着,这两年才回来。”
索性一起问了:“那刚才江垚说,什么陈家、什么野种?”
“东南亚的陈家,知道吗?我爸爸姓陈,但是死得太早了,爷爷不太管我。”
东南亚的陈家?
那个打网球的豪门公子、陈予安的陈家?
他点点头:“对,andy是我堂弟。”
……下次请给她要个签名。
原来是这样。
她翻过毕业相册,根本没找到他的名字。
原来他是中途辍学的。
“你这些年,肯定很难过……”
新一届比惨大会,陈酉安大获全胜!
“再难,也熬过来了。”他泰然自若,微微挑眉,“现在轮到我来问。”
嗯?他想问什么?
她立刻正襟危坐,他眼眸幽深:“刚才江垚说的那些,你信吗?你还会心软吗?”
“不会。”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人真是精神pua大师,非常擅长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