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额头青筋跳个不停,可他之前说了,只说没化妆的不让进,没说丑的不让进。
七拐八杠的,终于找到陈酉安。
大厅很大,稀稀落落地坐着不少客人。
而陈酉安坐在角落吧台边上,冰蓝色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
把他衬托得像个正在施法的巫师!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陈酉安很随便地和她打了招呼。
然后,再次抬头,盯着她的嘴唇——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嫌弃:“现在……流行这种唇色?”
英姿也知道这浆果色不好驾驭,对着反光的桌面审视自己:“有、有那么吓人吗?”
刚才在门口她赌气乱涂一通,乍一看,简直堪称血盆大口。
本就不够用的容貌,如今看来更加捉襟见肘,她讪讪的,忽然发现陈酉安就穿了一件最普通的黑t,下身搭了休闲长裤,脚上还穿着休闲板鞋。
领带在哪里?皮鞋在哪里?
这一身和服务生说的男士着装要求有个毛的关系啊!
陈酉安眨眨眼:“我是这里的。”
英姿:“……”
行。
们有钱人了不起!
英姿怒而拍桌,“我找他去!”
被陈酉安拉回来:“欸,不要和服务人员过不去。”
她有点委屈:“明明是他在为难我、和我过不去。”
“那就和他领导、管理层评理,不要为难基层的服务人员,丢脸。”
去找经理投诉吗?
算了,她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