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上位者看待下位者那样，鄙夷，俯视。

他主导了这场霸凌，欣赏着她的无措，她所有的崩溃和狼狈，都让他得意。

方永琳见他们在对视，自己却插不进话，正着急，忽然眼神落在她衣服上，灵机一动。

她过来拉扯她的衣服：“听说你身上有个纹身，是你为了阿垚纹的？”

电视前，英姿觉得肋骨有点痛，她知道方永琳说的那个纹身在哪里。

一旁的江垚眉头微蹙，他大概终于想起来这个视频录的什么。

他转身对汪希文说：“别放了，无不无聊？”

汪希文看向方永琳，后者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就差一点就到高潮，后面才是最精彩的地方。”

他大概真的生气，劈手想夺过手机，英姿冷冷地打断他：“放，你让他放啊。”

让她看看，这个人到底干过多少禽兽不如的事。

江垚停下来，看向她，眼眸中晦涩不明。

她醒来后，每次见到江垚，他总在笑，懒洋洋的笑、阴恻恻的笑，第一次，他没有笑。

看清楚，我们大家都看清楚。

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几句话的功夫，镜头里的方永琳已经对英姿上手了：“你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爱阿垚吗？说你永远不会放弃吗？那就让我们看一看啊。”

旁边有个男生不太确定：“阿垚，徐英姿……他以前真是你女朋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视频的江垚却说：“我会喜欢这种人？玩玩而已，我都没当真，你当真了？”

他抬手拍了那个男生的后脑勺，明明在笑，语气却透着阴森：“去，把她衣服扒了，让我、让大家都看看她到底为我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