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一瞬。
这么久了,对于江垚对她做的事情,好像一出罗生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辞。
有人说她丢人现眼,有人说她很可惜,江垚本人说她在耍花招。
没有人,没有一个人承认,他伤害了她。
陈酉安是第一个。
一时间有些慌乱。
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们公子哥也有人性这种东西啊。
她清了清嗓子:“那他和谁特别好?”
“温子伦。”他斩钉截铁,“你要小心温子伦,他和江垚特别要好。”
温子伦?
昨天在房车里,温子伦确实说过她和江垚特别可惜这种屁话。
不对啊。
事后再仔细想想,温子伦有什么立场和她说那种话?
不对劲,很不对劲。
嘶,难道!
正胡思乱想,耳边倏地刮过一阵寒风,有个人影从她身边走过。
像是被狼舔了一口,浑身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陈酉安眼神一凛,却是江垚和温子伦、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英姿差点闪了舌头!
妈的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江垚端着酒杯,丝毫不遮掩衬衫领子上的口红印。
像是巡视领地的国王,又像是猎艳累了中场休息的衣冠禽兽,他嘴角噙着笑:“酉安,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在说我和子伦的名字?”
而另一边的温子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