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锦衣夜行,或者衣锦还乡都好,等年长定性了就会知道最终是安稳。
至于咱们孩子不在身边,不怕,居委都挺好的,包括城里下乡的医护者隔几月就来一趟看咱身体咋样,总归再不会有过去的苦难了。”
“就让咱们长者先守着这片万民的良田,可不能再有饥荒了。
等他们老了再接替咱们,一轮又一轮,春去冬来,这就是延续。”
顾斐认真听着老者的道理,很复杂的情感,要说每一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使命。
或是一颗螺丝钉,或者一位帝王,他们所在的定位渺小也好,巨大也好,都不可缺失。
最后一站,顾斐去向银川,再那之前落在安定,他还想去看一看司马氏的风骨。
“想进司马将军的故宅,得买参观券。
明面上的售价太贵,我手里倒是可以半价,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张?”
合着黄牛自古都有,被黄牛拦下兜售票源的顾斐神情古怪复杂。
“我记得司马氏没有了后人,祖宅归集体公有。
怎么,进去缅怀英雄还要付钱!这钱都进了谁的腰包?”
黄牛心说你问我,可就问对了人,你们猜他这手里一打票子哪里来的,嘿嘿嘿自有后台提供,还得拆分红给对方呢。
“司马氏怎么没有后人!
本来呢是要充公的,但冷不丁冒出个司马后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