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其他更大型的煤矿开发,黄盘的地位在顾斐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
最大的变化就是一栋栋的三层砖楼,都是这些煤矿户的家产。
煤矿工牺牲的都是自己的健康,相应的补偿必须到位,至少钱财这方面要管够,
周树根家也是漂亮的三层楼,前面还有个晒场,后院有个池塘菜地。
周家三兄弟分家了,之前因为徭役还是心存一丝别扭的。
分家了也好,两弟弟搬离了黄盘,跟着移民政策去了北方。
留下周家老父老母让大儿子家养老着,反正有钱了也不是养不起两老,该吃穿的不差就行。
因为周婶子生不出儿子,只有盼娣水花俩闺女,周老太太啊自然是不喜老大家的。
曾经都是偏心眼子在小儿子身上还有二房的大孙子身上,但直到分家才看清了人情冷暖。
照理周太太跟周大婶看不对头,她呢是想跟着小儿子走,但失望了。
小儿子用出去后一切都要重来,养家压力大的借口回绝了两老。
老太太伤心了几天,最后抹抹眼泪有了改变,但似乎晚了些。
“水花,你大姐今儿要回来,去超市里称些果糖,装上一盘给我的大外孙子吃。”
周水花倒是没有远嫁,她啊还是嫁在了黄盘,丈夫呢是孙从文。
有没有印象了,就是当初带着弟弟混在清河县外的流民里,后来因为识字被黄盘招工的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