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段斑驳刀枪血迹的城墙,我总想为这片苦难的土地做些什么。”
殷夫人已经泪流满面,不真正亲眼所见这段惨烈的痕迹,无法感同身受当初安定城司马老将军的悲愤,老百姓的悲鸣,而那时候氏族依然在纸醉金迷。
北上草原的车队里少了一个人,而安定市多了一位无偿志愿的教师。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殷宓他们到达牧区安置点的时候已是黄昏,一轮日落犹如玉盘发着柔柔的暖光照耀在大地上,人的身上一片金黄璀璨,非常震撼。
天地之间人类何其渺小,无法胜天的敬畏感由生。
“银川的风光不错吧,看看咱这安置区除了娱乐少,该有的基础配套都给供上了tຊ。
这夜里温差大,赶紧归置,屋里升起火炕早些休息。
明儿我再带着各位牧场主看看自己的牧区,然后就是申领牛羊小崽子。”
火炕热乎乎的,殷宓是第一次睡这种火炕,热得都出汗了。
她认熟,刚来新地方一夜睡不安稳,很早就起身了。
离了炕头打开屋子一股寒风吹进来,殷宓赶紧回屋给自己套上棉衣棉裤,再外裹上厚实的氅袍,戴上毛绒绒的帽子手套重新打开门出去。
一道火红的光芒冲开灰暗的色彩,一览无余的草原边界线上露出一轮梳子大小的朝阳。
火红的太阳一点点露出面貌,又圆又大给人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错觉到以为一个跳跃就能攀登而上,顺势飞天。
前期牲畜幼崽需要精细关注,比较操心累人,到后期长成,基本只要驱赶到自家的牧区放养着,让它们自己吃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