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母亲就不该自缚在后宅中,于一众姨娘拈酸吃醋浪费光阴。
母亲明明学富五车,可以教化育人,闯出千秋可载史书的笔墨,这难道不振奋吗!”
听听大道理一堆都将殷夫人怼的怀疑人生,这次更是大胆先斩后奏了。
从奶茶店分红的钱全投入了牧区,人呢也要离开关内,去那遥远未知的银川。
想起女儿越来越有主见的殷夫人,一边为殷宓收拾衣物,一边抹眼泪。
她为了谁啊,这个小没良心的,拍拍屁股自己飞远了,留下她孤零零一个,跟谁贴心窝去。
“唉,母亲,您若是不舍得女儿,不然一道走吧,去看看塞外风光,牛羊成群。
再说女儿创业,琐碎颇多,若是没母亲一旁帮衬着,必定焦头烂额,食不下咽。
瘦的不成样子,母亲难道不心疼。”
殷宓看了几次抹泪的殷夫人,无奈叹息将心里的打算说出来。
母亲啊就是被腐朽的条条框框约束了自我的思想。
要打破它也容易,那就是实践,亲自去踏过每一片大庆治下的土地,去感受大庆对于百姓,对于女子真正想从思想上解放的目的。
西昭王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人,富有思想与创造,而不是傀儡,不是行尸走肉。
殷宓虽然没有见到过顾斐,但深深的感恩他的慈悲。
一直心里没底,只是怀着一头热血,想着大庆的疆土上都要有咱大庆人的脚印,就这么跟着车队一路北上。
其实真上了路,也不是那么难,道路平坦宽敞,沿途有着服务区可以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