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啊这一片都被冲毁了,还是咱老哥们的手艺。
一块砖一块砖的砌筑起来,洒下了多少汗水,才有了如今这般漂亮的城市。”
两个小姑娘认真听了一会暨阳的历史,才慕名去往悲哭墙。
站在墙下很震撼,高高的骨砖呈白色,像是铺下了一层层的雪。
学着有人将手掌贴上砖墙,或是额头触之,开始念叨着心里的烦忧。
顾斐也有烦忧,如今国都有了,所有体制中人三请五申的逼他居宫登基。
说是先让大庆军去接管下王城,工部和礼部赶紧派人派工匠去进行修缮和布置。
眼下有了宫中绣娘,龙袍的事也妥了,顾斐要不乐意去,那就让人过来亲自测量。
最重要的是大庆整体的行政班底都要搬过去,包括最重要的一些官方产业,比如研究院与军工。
听说顾斐要离开云州,云州人,头一个哭的凄惨。
像最早一批的老人,比如王全夫妻等人对顾婓的感情最深。
真的,要不是突然出现的顾斐,他们能活到现在,能过上如今的富贵?
等到顾斐一早睡醒的时间,万人空巷全聚集在他那小小的二层府衙外。
听听说的都是什么!
“陛下,都知道您要离开云州,去当咱百姓的帝王,咱们高兴啊--”
“主子,我是王婶子啊,还记得咱不。
那红薯的滋味,我是至今不忘,要不是主子,我跟二狗子哪来的命!
二狗子牺牲了,是英雄,他在天之灵能看见咱主子做皇帝,保准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