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大庆前途一片光明,没道理还要跟着败落的赔命进去吧。
如此局面就是双方狗咬狗一嘴毛,却又不能根本上的搞死彼此。
王城时不时就有打斗,小场面,但次数多,不光王城里的老百姓受不了,殷氏王亲以及一些文武门第的官员也受不了。
就问每天一早对着一个只会哇哇哭的婴儿干什么,他能懂什么?
要是司马良出面理事,像是应激了一般就会有一堆武夫跳出来反驳他。
朝堂上瞬间变成菜市场,还是有着婴儿哭声背景音的。
头疼欲裂,是个正常人都不想去上早朝了,关键是,你就这么一个王城了,还摆什么摄政王的谱,按他们想的干脆投诚大庆得了。
“西昭王没有接收殷宓,确切的说,出使队伍连西昭王的面都没见到,这可如何是好啊!
看看那两头的疯子把王城搞成了什么样子,再这么下去殷氏也会被拖下水。
还有殷佘糊涂啊,舍进了自己的嫡子做着傀儡帝王有何用处,如今夫妻不睦家宅不宁,真是一言难尽。”
山不来就我来就,殷氏居住王城已历经百年,要说最熟悉王宫步道或者密道的非殷氏不可。
“哼,鸠占鹊巢始终不是正统,真当我殷氏没人了吗!
天运在大庆西昭王,我等无力违背天道择共主。
但收拾这俩疯子还是能成的,就让他们瞧瞧咱们殷氏的底蕴从来不只有表面上的。”
低调的殷氏突然动了,首先就是宿在宫里的司马良遇上了最惊险刺激的毒杀。
怎么个刺激法,要从月余前的一次暗杀说起,就是很熟悉的一幕。
一道身影挡在了司马良身前,青葱挺拔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