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车站上人流涌动,喧嚣热闹。
来接待这批移民的本地老乡们是骑着三轮来的,为了迎接这些要分配到各村镇的新户。
年轻人恢复过来很快,到了新地方总有好奇心的。
新城市还有建设中的痕迹,比如道路施工要绕道的。
说实在的,这批长起来的年轻人真没再见过这些被推倒的老房子,他们很小很小时候的记忆,已经被美好的生活充实了。
“老大爷,咱们这是要去哪?”
“啊,你们这最后一车人跟咱回牌头镇,还要些时候。”
这些移民户从报名成功开始,后面的分配落户会有官方安排落实到市,市级又会将人分批到镇,最后村的安排看个人选择。
因为户籍啊分了农业户口跟城镇户口,为了鼓励下乡帮扶农村建设,农业户口的含金量要比城镇户口有优势,这也是另一层面的补偿。
牌头镇原址呢是在裕阳新建起来的,真正的废墟上开花。
其实第一批支援建设的移民才是最辛苦的,那会儿除了被炸毁的废墟什么也没有。
大伙临时住的草房子,一点点靠着双手建立起了一个砖石的城镇。
沿路刚种下的花卉树木还很弱小,包括车辆人流也不是太多,一切很空旷。
旭日东升,氤氲的阳光里热气腾云,那是一家早餐店开张了。
沿街道摆出来一张方桌,放上几层冒着热气的蒸屉,再加上蜂窝炉子上一块铁板烧滋滋滋的冒起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