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流儿无父无母的,前头没人管着,稀罕着,自然要靠自己想法子的活下去。
比如拾取有钱人家的渣斗,里面会有一些坏掉的残羹剩饭,要是没有就去集市拾取掉落的菜叶啥的,再没有,那就靠喝河水扛过去。
谁成想大庆军收复两县的第二件事,就是对孤寡老小的安排,免费提供住处一日三餐,还会分配一些轻松的工作让他们有尊严的活。
四毛想过了他要攒钱,很多钱,然后开一间糖果铺子,那种甜滋滋的糖果他第一次吃到的时候就念念不忘了。
那是他们刚刚被收拢起来,安排进了一所大院的通铺房。
突然就进来了很多大人,他们都拱卫中央那个笑得温润的男人,短发可白了。
顾婓过来看望这些流儿,先是发了些零嘴衣物,其中四毛被他招手过去问话。
“来,吃糖,不要害怕,叔叔就是想问问在童乐院住着可还安心,有没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
比如吃喝穿衣有没有短缺着,再比如有没有一些仗势欺人的,眼下这附近都是叔叔的人,尽管说来没人敢报复你!”
一块被糖纸包裹的奶糖很香,四毛咽下口水,很快的抢过来连着糖纸塞进嘴里,他怕顾婓反悔了,先吃进去才是最保险的。
甜滋滋的滋味可真让人快乐和幸福。
四毛回想着搬起一块大石块,然后放进了背篓里。
可能有些重,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个不小心摔在了一架行径过来的马车前,惊着了马儿以及车里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