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中一群黑乎乎的重骑兵更像是隐身了一般,如幽灵所过,带走无数鲜卑人的性命。
怎么会!除了弄脏这钢甲竟然没有任何损伤。
即便是战马也不曾有集体惊慌错乱,废话大庆有大炮啊。
针对性的人和马的训练不要太多,就是为了适应大炮声中马匹不会惊扰。
别说随后的刀枪盾兵将一面面钢盾合拢像是一座移动的龟壳堡垒。
除了时不时探出来的刀枪收割匈奴人的头颅,那土蕾炸开的威力除了阻挡了一下步子,根本破不开钢盾的防御。
反而那装着土蕾的箱子成了大庆军的目标。
一台千发弩床上的弩箭有些不同,带着火焰砰砰砰射出,总有射中箱子的。
于是轰隆隆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不断,夹带着附近凄惨尖叫被炸飞的匈奴人尸体。
咻咻咻——咻咻咻——
无数的弩箭一波接着一波无情的带走鲜卑军,时不时的还有武装到牙齿的大庆重骑兵与盾兵发起攻势。
后路无可退去,阿达鲁被逼得只能大吼道。
“前进!打进城内!”
只有打进城里,以城墙为防御,或者以这一城人的性命为筹码才可以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