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一道银光闪过,随着一道杀猪似的惨叫,同时飙射出一道道血水,有个东西咚的掉落在不远处。
“啊啊啊——我的手!”
郑晋抱着缺了左手的断腕口,脸色苍白无力,他骇然的发抖吼叫,鼻涕一根根延长粘着血水蛮恶心的。
那掉在地上的手指还会动弹了,神经系统还在运作。
“嗯,看来不是左手,那就是右手了——”
像是魔鬼的呢喃,高压之下郑晋突然就崩溃了,与其被虐杀还不如一头撞墙干脆。
他撞墙了,在郑奕一步步走近的同时,用头颅砰砰砰的撞墙,一脸的血糊。
终于在郑奕到达之前把自己搞死了,诡异的是他还笑着,如释重负一般笑眯眯的倒地。
当初直接害死父母的凶手,如今终于死了,大仇得报,郑奕一点都不雀跃,相反无比沉重。
“阿达鲁,我已大仇得报,已经无须攻打山阴县。
军符在此,将军可以收兵去向右贤王复命了。”
郑奕说的话是一城生灵所期望的,所以他们眼含轻松有了笑容,觉着郑奕说话算话还不错,嗯,匈奴人该走了吧。
可郑奕怎么想的呢,他苦涩的欺骗自己罢了,从一开始就该知道与虎谋皮,注定是无法脱身。
阿达鲁从未受制于他,从不,听从他的号令,要不是有块军符,代表着背后右贤王的威压所在,他一个中原人,老早被剥秃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