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个半时辰,当然是继续打赌游戏。
话落,已经有人使出双手推人下了城楼,一声尖叫中,嘭的一下子落地,头骨开花,死绝了。
这像是一个信号,转瞬间,各种阴招互殴,都想把对方压在城沿上推下去。
砰砰砰的一声声,扬起的尘土中溅起血水脑浆。
很快城楼下就积累了一地的尸体,涓涓血水顺着重力倒流进了门底。
阿达鲁跟匈奴人看着奇了,这群中原人窝里斗的精彩,关键是豺狼来了不喂饱了肉怎么可能退去。
傻子都能想到的现实,他们怎么就轻易信了,还真让旁边的瘦竹竿子几句话实践了赌约。
“将郑汀郑晋二人吊下城来,血亲之仇,由我亲自来杀!”
两人想躲,但立即被按住了,一通挣扎摇头晃脑声嘶叫骂,还是被一捆绳索吊着推下了城楼。
啊!突兀的失重感,以及直击地面的尸体砸落,虽然死不了,但也很疼啊。
两人哭得凄惨,鼻涕眼泪狼狈至极,等到有一股阴影笼罩,骇然抬头一见,正是阴沉着脸的郑奕。
他弃笔从戎,经历战火,双手鲜血人命条条,腰间的佩剑已不是花架子。
郑汀对其是又恨又怕,他先发制人,嗷叫着冲撞过去,打算拿下郑奕,来个反手人质活命。
“你知道吗!我在战场上拼死之中学会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最利落的杀人,一个是保命后手!”
你倒是郑奕为什么这么说,原因吗看撞上来不停抽搐的郑汀猛的睁大了瞳孔,嘴里嗬嗬嗬的发出痛苦的声响,伴随着鲜血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