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溪恶心坏了,本来升腾的硬梆梆瞬间萎靡。
郑怜拿着血水滴答的簪子,发疯似的狂笑,其实就差那么一点时间,嘭的一声房门就被踢开了,争执的声音响起,有花妈子在告饶。
“哎呦喂,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我真不晓得怜姑娘是你郑将军的侄孙,要晓得我哪里敢糟践,指定祖宗似得供起来!”
来的竟然是郑跤,也不知怎么被他探查到郑怜的落处。
其实在收到第一手消息之时,郑跤真真的心寒,花坊啊那是什么好姑娘该去的。
你郑汀等人哪怕给她个体面一死也好比如此生不如死的羞辱,小怜儿她才几岁,往日里叫着叔伯舅父就不配一个善待!
“畜生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郑晋那狗东西生出你这么个没人伦的玩意!”
看着房里的情形,郑跤怒火中烧,头上青筋一跳一跳。
换个别人只能说是好色胚子,但眼下是郑溪啊,他与郑怜可是有血亲的,犯了人伦天理啊,这就是个畜生!
畜生还活着作甚,留着败坏他郑氏门风吗,郑跤杀气腾腾。
“叔父!我……我跟怜姐儿闹着玩!我……哎呦!”
郑溪见着来人,嚣张待发的气焰瞬变恐慌,赶紧开口解释。
但郑跤有眼睛不瞎,他狠狠的一脚踢翻了畜生玩意,抽刀就砍。
啊!一声尖叫,来自花妈子。
杀神郑跤当机立断将那畜生东西血溅当场,转过头来碰上复杂的一双泪眼,其中夹杂着委屈,退却还有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