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袍,这是大庆的炮声!终于我们等到了!”
所有人的脸上褪去了麻木,换上了希望,这日子太苦了。
尤其是被匈奴人侵占的地方,能活下去是如此的艰难。
他们如同猪狗被匈奴人任意欺辱,要不是有这一股信念吊着早就崩溃了。
阿湖就是这样被匈奴人抓去当狗,被冠上一种狗人的贱名。
像他这种狗人还很多,为了干什么呢,首先会饿上他们一tຊ段时间,然后再放归到一起。
统一在一个铁笼里为了一点吃食嘶哑,像狗一样撕咬真能用嘴用牙齿,要是用上了手那就一顿毒打。
这就是驯化,直到某些人开始习惯像狗一样的手脚爬行,眼睛里褪去了人类该有的理性,只剩下疯狂的兽性,那就成了真狗。
阿湖不愿意当狗,所以他跑了,结果就是被好几个曾经是人现在做狗的追击撕咬。
呜呜呜--
瞧瞧便是被打退了也只会发出狗一样的呜咽声音,枭鹰等人看得阴郁沉痛,他们有错吗,没有!
是这个世道压迫,是这个被老百姓供养的氏族和君王没有保护好他们!活着如同死了。
“不好了,县主,城门被轰开了,匈奴人挡不住多久,大庆军实在厉害!”
匈奴人一拨接着一拨冲向那怪家伙,噹噹噹无论砍在哪里都只有金属相击的火花,他们根本破不开大庆重骑兵的全副钢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