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也是第一次遇上这嵌入凶险心口的子弹,不知如何下手,
“医官,该如何诊治,你若不尽心医治,呵呵--全家老小的命我可取了!”
赵安和威逼的目光影响医官骇的扑倒在地。
“启禀县主,这…这需用刀切开心口的皮肉,直达深入将异物取出!这其中的痛楚非常人可忍受,万一有个好歹……”
一柄匕首经过火油的灼烧,有些熏红的炙烫,红袍滚动,赵安和跨坐压下那头猛虎,如今右贤王紧闭着双眸,冷汗淋漓倒叫她能操作一二。
一把掀开那毛绒的衣袍,露出猛虎的肌肉,鼓胀中一点暗红,对比赵安和双手豆蔻的艳丽差上一分。
赵安和执起匕首朝着那渗血的伤口一刺一滑,呜咽一声自猛虎口中溢出,倒是带起了她的兴致。
“怎么,痛了,要不要一点甜头--”
赵安和自说自话,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握刀的手腕用力破开,搅弄。
鲜血流淌,刺激猛虎的皮肤颤栗生汗,不一会儿就汗津津了。
另一双豆蔻流连忘返,似乎像是种下了一颗草莓,掐碎了溢出芳香的汁水,麝香弥漫。
草莓流了豆蔻一手的汁水粘腻,赵安和探出粉尖一舔,嗯哼滋味真甜。
叮当一声,不知是脚踝上的铃铛作响,还是子弹被撬出落在地上的声响。
右贤王睁开蓝蓝海水似的瞳孔,就瞧着眼前很慌乱的场景,他这算是失身了。
咚的一声,赵安和被推倒砸在榻上,他不顾疼痛逼近紧紧锁喉。
“本王警告过你的,赵安和!你想死本王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