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绑起来扔到了右贤王眼前。
右贤王看着这个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狐狸乐了,要钓出狐狸尾巴那就要耐心,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于是荀祁成了一个壁画,随时随候右贤王都会带着他,哪怕是赵安和在的时候,为此小女人吃醋了,她上下打量着这个毛头小子。
“哼,一个臭男人硬梆梆的有什么趣味,右贤王何不试试我这娇滴滴的雪肤,可滑嫩的狠,即是百炼钢,亦能绕指柔~”
来都来了,事情总要干啊,偷摸的黑夜里一道人影窜了出去。
现成的火源有,一个个用来照明的火锅架子踢翻了不正好放火,但被发现的越快越无用。
荀祁思来想去,得烧后勤处的粮草啊才有用。
一来粮帐位置深入,点着了,四处连营的帐篷很容易被波及。
二来粮草易燃物啊,有了火星子窜起来要突然扑灭谈何容易。
趁着大伙救粮草的时候,他可以再去放着武器的营帐点一把,嗯完美就这么办。
但是吧,粮草帐子周围巡逻的鲜卑兵更多啊,他要靠近不容易。
得观察出两班人马交汇错过的时机一个翻滚过去,嘿嘿嘿,荀祁偷乐的取出火星子踢进营帐里。
轰得一声火苗窜得老高了,怎么回事这火是不是烧着的太快了。
太凶猛的火焰冲开了帐帘,捋了他几根毫毛卷曲焦灰。
他吃了一口咽气呸呸呸的吐着,突闻踏踏踏的脚步声。
“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怎么想要玩火自焚,对自己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