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你不会死的!”
阿日丽趴在阿日朗边上哭泣又害怕,阿妈阿爹都死了,她不能再没有阿哥啊,阿日朗腹部受伤流着血面色都发白了。
“阿日丽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阿日朗没有瞧见父母,大约预感到了什么,神情哀伤不舍。
咚咚咚一阵轻声敲门,然后进来个脸红的大庆兵。
“打扰了,姑娘,我看你家有伤员,我大庆军中随军医,有上好的止血消炎药,建议送去军医处救治!”
这算是他碰上姑娘家,说得最多最有勇气的话了。
挠挠头皮皲黑的脸上很不好意思,嗯他还得去一个个通知。
几个奇怪白衣的人往他阿哥身上洒了些药粉,阿日丽眼睛一亮发现伤口不流血了。
她无比期待的看着一个圆滚滚亮晶晶好看的管子,头部的针尖扎上了阿哥的手臂,那管子里的液体一点点进入身体。
“病人家属需要注意今夜病人的发烧情况,若是降温了,那便保下了命。
要是继续发烧,前来告知一声,需要隔日继续一针青霉素加强。”
阿日丽乖巧的点头感谢。
而此刻呢,杨玄像恋人一般看着眼前的白绒田,不会错的!
这就是顾斐说过的棉花,可以用在民生医疗方面好东西啊。
石当领命派了一队兵马将整个棉花田给围了起来。
大庆军打着解放老越穷苦百姓的旗号,再很苟的,随军跟着已经非常熟练洗脑,不是……是互帮互助的阮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