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归说笑,糜荇也算在顾斐眼前过了明路,留下了印象。
“前有高山猛虎,咱们不是有大袍,一门不够,两门三门的给它炸平了就是。
暴虎冯河,该是咱大庆军的气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咱们啊就当一回打虎英雄!”
右贤王终于等到了郑奕,在一张敞开的虎皮上高坐。
“我的异族兄弟,来喝上一碗草原烈酒,庆贺你我都得偿所愿!”
右贤王笑容晏晏,伟岸的身姿走动过去朝郑奕递去一海碗的酒水晃荡。
碰了个冷钉子,瞧着那张冷脸不动弹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熟悉感。
啊,那赵安和平时戏弄他,得不到回应的感受是不是如此苦涩。
“右贤王,立场上我为汉人,汝为侵略者便不可调和,你我只是各取所需!”
郑奕对于匈奴人可没有好感,他要的是一支可被他所用屠尽郑氏的武力。
有人说郑奕不是安东将军,领着三十万兵马,这不能用吗!
三十万兵马: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屠杀别人满门,郑氏跟我们没仇没怨的。
再说了我们也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要不是吃不饱饭,为了一点军饷去拼命已经可以了。
再要背负这满门老少的血债,积德吗!
不怕因果循环报应给自家亲人啊,再说了平白无故的也下不去手。
所以郑奕用虎符交换的是鲜卑兵,只有这群畜生才能随随便便毫无负担的屠戮一门甚至全城。
虽不是百年望族,但郑氏当然也有自己的家兵,不多不少五六万总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