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并未有人影或者说话声,但是不远处的桌上多处了一卷帛。

“那就让我帮他一把,不然怎解我相思之‌苦!”

难熬的夜晚传出女人深深的喟叹声。

好好的县城里竟然会有死士突然袭击司马良。

多亏了郑奕,这位身前红人为其‌挡了一剑,生死难料。

“快将所有巫医喊来,给本帅一定要治好了安东将军,不然人头落地全族陪葬!”

司马良是震撼的,原来真有人会不顾生死,如此忠心的扑上剑尖只为了护住他。

心里那是百感交集,动荡难安,要知道他可不是真心相待的。

只是为了享受这身份转变中‌获得一种飘飘然的心理‌舒服。

司马良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突然有了一丝心虚,还‌有压抑的难受。

真心最是不易,不能真诚相付,至少也不该侮辱于人。

那一剑是朝着司马良心房而去,要不是郑奕异于常人,怕是不可能脱离危险。

这回除了原本的箭伤又多了一处狭长的剑伤,真算起来既得利益者都是为了他啊。

司马良感动了,日日端着一碗汤药盯着郑奕喝下去,然后‌坐于他榻前说些肉麻奇怪的话。

甚至司马良开始了单方面的抵足而眠,郑奕头皮发麻,有时不敢看司马良火热的眼神,这里面会不会参杂了什‌么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