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发现之时已经贴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一丝血线,差一点位移上分就能射入他脸骨。
那箭镞趋势未减,跟在他后头的亲兵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一箭夹带的力道将其洞穿砸下马背不知生死。
司马良一颗心脏咚咚咚狂跳,然后双眼循着箭镞的方向,一眼万年,如此魁梧醒目的男人正驾马朝他而来。
似乎整个战场只剩下了眼中的彼此,右贤王执手惯用的双刀,不用缰绳控制,灵性配合默契的马儿早就奔跑过去。
砊的一声,司马良本能的横档架住双刀一脸痛苦,那股蛮牛似的天生神力真不损右贤王这身魁梧身姿。
司马良只觉着双臂像是托举着一块巨石,那巨石还在不停往下压,使得他不得不矮下上身侧头,涨红了脸色去硬抗。
“啧啧啧,也不过如此!”
对手鄙夷的一句话像一支箭扎的司马良心口生疼,面皮涨的紫红紫红的。
不晓得是力竭还是生怒或者羞意,好在身后的亲兵来助他脱离困局。
右贤王游离在六七人之间打斗竟是不落下风,真是头凶猛的大熊,招招力道之大震得虎口撕裂。
亲兵们痛苦的抵挡,手臂都被酸麻的抖动了起来。
司马良按下羞恼之色,重振旗鼓冲抢从背后刺了过去。
哎,怎么就中了!这么个牲口竟是被他刺中了!司马良却觉得像是梦,咋就这么不真实呢。
突然横插过来的鲜卑骑兵中断了他的懵逼思考。
因为这些鲜卑兵立即抢过负伤的右贤王,冲锋突破的方向,可不是回去吉隆县的路,而是一头扎进了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