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瓦金有点发蒙的时候,就见对方一个猿臂前捞,前膝顶跨,将他扣住脖颈,压制双脚给控制住了。
阮瓦金呼呼呼面红耳赤,被扣紧的不太好容易呼吸,尤其是很痛啊。
“报告,有情况!”
阮瓦金刚喘上口气就被拖拉下来倒在地上,然后被人围住了,弩机上银光的箭头对准了他。
“放开我阿哥!”
哦,还有一个自投罗网的小姑娘,其实看这两人穿着已经能猜测到这是本地人士。
再看那小姑娘腰间的野鸡还在滴答的血珠子,看来是一对兄妹在这狩猎野鸡,他们属于闯进来的那一方。
阮瓦希刚出来就被先锋兵控制住了,压扣住了琵琶骨,让其抬不起头来。
这些大头兵真不懂怜香惜玉,杨玄摆出还算温和清润的笑容。
当然如果不是在两人被暴力对待着的情况下效果会更好忽悠一些。
“我们是远来的客商,看我这下面的人手不知轻重将你们当作了匪盗,都是误会,还不将人松开。”
石当做出暂停手势,先锋兵才松开了桎梏,但依然立于随时可攻击的姿势方位。
阮瓦金摸着脖颈,方才勒得他喉骨都在作疼,还有跨部酸麻。
他想站起来都跌倒了几次,双腿软趴趴的像是被散经了一样。
这伙人不可力敌,看那领头的,挺亲和的模样,长得白嫩嫩的,一点都不像他们老越男人充满力量的阳刚,可却有这么厉害身手的人物保护着。
听他说的是远商,老越已经很久没有同北面缔结国书互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