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闹我的,活该!”
“那是阿哥羞羞,多大的人了,还要阿母哄着睡,啧啧啧我未来的嫂子可会吃醋啊!”
郑怜这会儿动作敏捷,早早一个转身躲开了去。
兄妹俩打闹一会说起了正事。
“阿哥,太公没了,你可有想过郑氏的宗主之位会落到谁手里。”
郑怜忧心忡忡,一来是族里曾经交好的几个手帕姊妹有些疏远了她。
不再遮掩脾性对她有了恶意,她也就想明白了,阿爹作为嫡长孙,不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继位者吗。
“小小年纪要你操心什么,左不过咱们父亲没那份心思,直接摆明了,自然也就安稳渡过去了。”
郑奕轻轻磕了一下郑怜的额头,他倒是想的轻松,只是也要看看人家怎么想,乐不乐意相信郑父真的无意于宗主。
在他们这些野心家看来,只有死人是最无后顾之忧,最可信任的。
一切好似很平静,那是有人在为一双儿女负重前行。
郑父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他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
凡有那意思的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达成一致目标,先把郑父弄死了,他们才能合理的去争抢那位置。
“这是怎么了!”
眼见着郑父一身狼狈额头青紫明显碰撞上什么受伤的,郑夫人担惊受怕心疼不已。
“夫人,我没什么大事,是马儿突然受惊失控,在中央大街狂奔,我这是脑门磕着了车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