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几双充满不确定又充满希望的眼睛许小芬安慰了几句。
“李大婶子,正好环境卫生也很重要,伤口就是因为平时不注意卫生,导致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细菌侵入伤口引发感染。
发烧只是症状之一,更严重的会随着炎症的加重,导致伤口溃烂进一步感染五脏六腑,最后病患会因为体内脏器的腐败痛苦而死。
就像是家里的米缸要是受潮被虫蛀了就会坏死一样。”
“那……那可咋办!”
李蒙媳妇明白了那个比喻就担忧自家男人身子里有这样的虫子。
“所以这伤口附近需要酒精消毒,重新将溃败的腐肉剔除,直到流出新鲜血液。
并且所处的环境更需要酒精消杀,后者就需要让婶子们帮个忙,将这里里外外消毒几次。”
李蒙媳妇自然愿意啊。
“李蒙忍着点,我需要重新切开伤口。”
李蒙点点头切吧切吧这点子的疼他熬得住。
麻沸药剂很有效果,往tຊ腐烂的伤口更深处推入一点点,等到许小芬拿起手术刀切开伤口硬生生剔除干净腐肉的过程中,除了恶臭恶心一些,李蒙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一手熟练的缝合手艺可以想见许小芬的针线功夫不差,最后抹上一层止血膏,盖上纱布绑好便清创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