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哦大庆女人可以休了丈夫还能得到赔偿哎呦了不得喽。
“好,那就多谢孙营长。”
“小芬,小草你们各自带队一左一右先用红黄蓝布条区分伤员的病情等级。”
叶兰行事利落安排好了工作重点,针对有发烧炎症伤员进一步的伤口清洗,医用酒精消毒加上绑带,最重要的是青霉素使用上去。
当然为了安稳比如一些家人的情绪,也是为了让她们有点事情做,不至于胡思乱想的。
安排这些婶子清扫卫生酒精消杀环境,白色本来应该代表晦气死人,从叶兰她们到来后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那是对生命最虔诚的神圣。
“你好,我是许小芬,负责右区的病患治疗,这些都是我同事。”
李蒙媳妇看着这些精神敞亮的姑娘家羞红了脸,不光是好看干净。
还有一股不一样的信仰,让她们闪闪发光似的,有点自惭形秽。
“请问你是病患李蒙的家属吗?”
李蒙媳妇点点头,大腿后面藏着两颗小脑袋时不时的一双两双眼睛探出来好奇的看向那一身白衣白帽的大姐姐们。
“李蒙现在由我一组接手治疗,因为在治疗过程中会发生某些风险。
这一点我必须跟你交代清楚,接下来我们会给李蒙进行青霉素皮试,这期间可能会出现过敏反应。
一旦发生那么药物注射必须停止,改用保守治疗!”
李蒙媳妇听的云里雾里,但抓住一个关键点,那就是他丈夫能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