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陈先霸双眼一亮,这可真是头大胖鱼啊,宰了他必须的。
陈先霸充满干劲变现在行为上就像是发请的公牛横冲直撞。
撞飞一个个飞起砸落的匈奴兵,他已经不想恋战了。
一股脑的,双眼含情就盯上了马背上的左贤王。
大胖鱼近在眼前直到他周围的护卫全部被撞飞。
左贤王开始还不信邪的一刀挥过去,哎呦这一点挠痒痒的小打小闹。
跟之后陈先霸将取其人头来比,实在是撒娇了啦。
陈先霸甚至还迎身上去,让他闹腾吧宠着就是了,反正都要死的。
左贤王亲身实验了大庆钢甲的厉害,刀都卷刃了。
人家呢还笑眯眯的任他砍任他闹,怎么就这么奇怪嘞。
左贤王勒马立即调转就想跑路,一种预警本能告诉再不跑就逃不出手掌心了。
谁知背下马儿痛苦一阵嘶鸣,马蹄子倒腾向前不成。
反而从马屁股上传来一股菊花残的痛苦,马儿心说我不跑了,你俩闹吧,请放过一匹小小马幼小的心灵成不。
任左贤王怎么夹马肚子就是走不脱,他往后一看好家伙,马尾巴整条都撸在陈先霸手里亲热的留住了不放。
与马匹角力这是什么牲口行为啊!
左贤王大骇,艹这该死的眼神又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