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一事无成,连起码的饱饭还要东骗西抢的。
跟着咱们颠肺流离,如今总算有了一个家,虽然这个家外敌环伺但不拼一把咱们还有什么后路。”
“孙兄你可想清楚了不走只有一死啊,走了好歹咱们可以去临县或者王城,要不咱们逃到浙洲!”
刘嘉还想劝一劝。
“然后呢,匈奴人破了汤浦县,你要逃亡的何处怎么就不会是下一个汤浦县。
等到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战而逃,这天下早晚就是匈奴人的。
到那时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莫非你还想当个卖国贼二鬼子卖主求荣!”
孙群说到最后眼神怀疑上下打量刘嘉。
“孙将军,火油石头都不够了!”
有人来报打断了孙刘之间的谈话。
“那就找所有能砸的锅碗瓢盆也好!”
匈奴人没有给弹尽粮绝的汤浦县缓冲,再次发起了冲锋。
“对方连女人都派上场,勇士们那是在侮辱我们,给这些娘们厉害看看嘿嘿嘿……”
嗷嗷嗷似乎狼叫一般的匈奴人不怀好意的垠笑。
“阿大死了,俺苦命的孩子啊,就跟阿娘一起上战场吧,咱们一家子死后还能团聚。”
阿大媳妇摸摸绑着的婴儿包,包袱里的娃娃似乎心有感应似的露出一个小手指握住了大人的手。
战争非常残酷,尤其是在一边倒的情形下,弱势一方被各种侮辱的死法。
“呦这里还有个带娃娃的,皮股熊脯够大奈水肯定很足,老子能尝尝滋味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