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鲁将军,没有中原人,这应该是个荒村。”
四面捣完乱的匈奴兵终于舍得回归集合, 第一站就碰上个荒村抢不到财物跟女人非常的暴躁。
“啾啾啾——”
作为暗号的鸟叫声起,地下的大伙终于舒了口气,总算把这群恶鬼给送走了。
“唉咱们村是躲过了,这后头的红石村就要遭灾了呀。”
红石村,循规蹈矩做着每一天怎么填饱肚皮活下去的老百姓。
女人们前胸后背的绑上嗷嗷哭的娃娃拿着石杵用力碾压根茎里面的白水。
这种植物的根茎出的液体甜滋滋的用来给小孩补充营养。
等到积攒了碗底薄薄的一层白浆,就可以送到娃娃嘴边任他吮吸。
娃娃啧啧啧的吸食也知道这能活命,女人家没吃饱哪来的奶水。
至于男人们想种地,挑着胆子要走上大半天的功夫去最近的水源地挑水回来。
往往要浪费一上午的时间,才能给地里的粟禾浇点水吊着它不死。
总要给自己一个希望不是,男人们接下来就是靠着林子里的各种叶子啊根茎啊树皮啊虫子啊去养活那一家子。
“罪过啊,陶老婆子一根裤腰带把自个吊死了,陶家哭的厉害但没法子啊少了一老口的就能给底下儿孙多一口!”
一卷草席子裹了尸体由着两个汉子抬进深山里进行山葬,一切回归于大自然。
“婆娘,娃娃们都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