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看看自己双手的豆蔻,自觉着颜色会不会淡了一些。
“县主,城外发现了匈奴人尸体。”
安和瞳眸一缩,“你说本县主要不然做个渔翁将鹬放进去吃了这蚌,我赵氏几百条王族的血该让他殷氏来偿还了哈哈哈——”
安和明显是个疯子,她根本不在意这一城百万的性命,如果可以加速殷氏王朝的覆灭她非常乐意推上一把。
哦不怕被史书记载遗臭万年,哈哈哈,史书从来都是胜者书写。
她赵氏已然是个败者,多她一个不肖子孙汉家罪人有何干系,反而她赵安和一个女子的名字能被史书记载一笔也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了。
“看看本王做的小玩意。”
右贤王技术宅属性点亮了,得益于凉山县这一战所得的经验,他将人形油桶与火罐结合。
火罐里面撒上锐利的金属经过热密封后在中心延伸出来一条引线,这就是一个粗糙的土!雷。
效果吗扔不了很远但可以配合投石机,威力吗炸伤人失去反抗作战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哼,草原勇士真刀真枪肉搏暴力,才是真凶猛血性。
靠一些雕虫小技,尽学中原人的娘们兮兮,右贤王是不怕被别人知道你身上有着一半中原人的血脉,还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哈哈哈——”
历来不对头的左贤王皮痒痒了,明明母亲是右贤王的禁忌还一再的提及侮辱,果然嘭的一个土!雷炸在了他附近。
瓦片四射暗藏金属片的威力就是他举刀相迎挥开激射过来的瓦片。
却被更细小的金属片贴脸而过,一根细小的血线汨汨渗出血水滴答落在肩头,脸上一阵刺疼。
还不止如此,很多细小的金属片携着冲击力割破了他的皮甲,全身躯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