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纱帐中摇曳,犹如交叠蜿蜒的藤蔓一般,缠绕的很紧很紧。
火热的温度贴着娇柔冰凉的雪白,激起一层香汗淋漓的颤栗爽快。
另一株粗壮的藤蔓大胆沿着凹凸一点一点的攀爬向上。
一路火花闪电,被刺激的赵安和后昂起高高的下巴,喟叹一声嗯~
似乎就是一个发起攻势的信号,那粗壮的藤蔓露着虎牙一口缠上像是衔住了一颗羽毛球抛来抛去,玩的不亦乐乎。
“呀~属狼的,轻抽些!”
赵安和趁势拨弄压下这根藤蔓,扣着它的枝干直到发红,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抢明……
“阿爹!”
阿琼匆匆忙忙回家,中途累了都没敢停下,相比较这吉隆县里的权贵百姓有一道城楼可抵挡。
但像阿琼家一样住在城墙外的村落也有很多,匈奴人来的第一个关照对象必然是这些没有任何保护的外城老百姓。
阿琼生活的这个村落还刚好在匈奴人必经之地。
“囡囡你这是摔了!”
阿琼娘注意到了闺女的衣裳发髻粘上了草泥,便连竹篓子都扁塌了一面,里面重新捡回来的野菜也是混着泥土,还有些扯断了叶子。
“阿娘~”
亲人暖语被她压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她可害怕了,怕再也见不到爹娘了。
阿琼娘接住了扑进她怀里哭得委屈依恋的闺女,轻轻抚摸唱起了阿琼小时候最喜欢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