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热急切一把撸开她长袖整条胳膊青青紫紫的一片,然后厂子里的车间主任就过来了。
“有水婶子,都是一厂子的自家人,你要是遇上了难事,厂子里有支部组织会为你做主!”
有水媳妇抬头,映入一双鼓励担心的眼里,眼眶有些发酸。
可一直以来,深受女子七出之罪的有水媳妇腰杆子直不起来了。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这一身的伤总不是自己摔的吧。
有水婶子不要怕,大庆律法写了,无辜伤人者是要下大狱的。”
“没有!真没有,就是我自己摔的!”
有水媳妇打心眼里不想丈夫被抓,又怕又舍不得,外人能怎么办。
之后再是这副模样大伙心照不宣的就知道有水媳妇又被打了。
还能这么频繁被打还要包庇的猜来猜去大伙也不蠢还能是谁,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家暴从来只有零和无数次,施暴者一看你不反抗,好拿捏。
从轻到重,也就不再顾忌,毕竟你连自己都做不到自爱,怎让他人来爱你。
厂子里突然发现有水媳妇,矿工了好几次,她不是故意的,而是被打得太重了,失血过多,晕乎着躺在地上于血水混为一体。
“要命嘞——”
陆老婆子今儿没瞧见,有水媳妇出来上工,心想着昨夜隔壁又响起啪啪砰砰的打骂撞击声,不免担忧起来。
老婆子赶紧跑到隔壁推开院门,再往没关实的大门缝隙里一看,哎呦喂,那个血糊糊的人形可不就是有水媳妇。
“快来人,救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