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想起方才亓桉的模样,眉眼间竟觉着有一股熟悉感。
“王姑娘可是看上了亓桉,要不要我保个媒。”
话落,有一股寒气袭身,王舒可以肯定那个叫亓桉的绝对隐匿在附近,随时都能出手取了她人头。
“西昭王说笑了,王舒绝没有那心思”。
“倒是王舒不解西昭王方才所说之意!
一时吓住了,西昭王的意思,莫非是觉着我王氏与匈奴人有……有勾结!”
王舒直抒胸臆,与其委婉曲折,还不如直接妥当。
“杨玄,你可知晓此人。”
顾斐见王舒点头继续道。
“既然王姑娘认识,必然也晓得他出塞草原,与东胡部落的覆灭有关。”
“王舒确实听家父说起,曾赞叹杨玄年纪轻轻,便能谈笑间樯橹飞灰湮灭之才,但这跟我王氏有何缘由!”
“王姑娘是只知外表,不明内里,东胡覆灭的因由,是杨氏需要毁尸灭迹!”
王舒一颗心提了起来,她也是授其父王脩亲自教导过的,自然聪慧。
“杨氏与东胡有勾连!
可西昭王还未解疑,与我王氏又有何干系。”
“都说世家堆金积玉,可家财再多,都抵不住家中硕鼠蛀虫搬空,岂不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早已故去的杨修便是深谙其中道理,与东胡秘密首尾,用中原之资获得草原玉石金翡,从中获利继续杨氏的百年奢华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