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县的父老乡亲们,门外就是一群饿狼,一旦进来!一城人的血肉都要填进他们肚皮。
没有人可以置身之外!大伙一起来顶住了城门!”
四面八方的脚步声踏踏踏,从各处巷子里纷纷跑出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即使面色恐慌,但脚步坚定的走向城门。
“媳妇,甭藏了!把孩子带上吧。
走!一家子都走,要死,死一块!”
男人将襁褓里的娃娃绑在自己胸口,牵上他媳妇的手一起走向城门。
他们要都死了,一个奶娃娃还能活吗。
“不过是一个妓子!还敢拒了本公子的赴约。”
被压着的花娘子嗤笑。
“奴一妓子也知家国存亡,舍生取义!
倒是公子饱读诗书,却身在红尘客,贪欢靡靡,枉读了圣贤书!
若公子为泄愤,要将奴打杀!
还请将奴放去城门口,愿以这一身肮脏之躯,守奴家园。”
闻言者拍手叫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子哥仓惶逃走。
花娘子甩甩被压皱的衣袖,第一次昂首阔步的踏出花楼。
“哇呀呀!该死的中原人还敢负隅反抗,哼,有什么用!早死晚死都要死。
放着老子心情好的时候给他们个痛快,眼下吗,老子非得踏尸鞭尸!”
左贤王冲的最快,反而给右贤王的兵马挡抢,在火罐反击中被烧死被射死的属他兵马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