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胸腔里冲撞,她们害怕这股无措的力量。
要是冲破思想的束缚,该是怎样的惊天动地。
王舒死死的扣着桌面,贝齿压住唇肉,一股股颤栗的感觉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
闹得她眼睛通红流下泪水来,原来女子可以有这般活法。
活出自我,不用为男人要生要死,一生葬送在后宅里不见天日。
这番话,无疑是击溃了这些姑娘家心里千百年来的传统思想。
现在一个种子被深深的种下。
直到大庆打开关卡的那一天,王舒都沉浸在无边的痛苦里,有两个声音,两道思想在撞击。
一边是要以家族荣耀,以夫为纲,三从四德,女德女训的顺从。
一边是那陈大花当日一言一行,为自我而活的肆意洒脱。
谁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不能当家作主,不能随随心所欲,不能肩挑半边天。
“姑娘!姑娘,能进关了。
姑娘这几日不是好奇关内是何光景,眼下就有机会亲眼瞧上一回。”
明夏一边收拾细软一边多话,明显很兴奋。
“是啊,我倒真想看一看,诸如郭先生那般的女子。”
王舒神色复杂,与其说想看人,不如说想确认一下真伪。
最好能消灭她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这股力量。
一墙之隔,在众目睽睽之下,灰石山关城的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