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好了自然一家一家连锁的开起来,这安置区的陈记小笼包就是分店之一。
老板娘陈大花从她娘那里学得手艺,自己担起了一家分店。
“姑娘,小奴说的就是这家陈记小笼包,那小小一个一口挺有意思的,看排得这队伍就知道味道准不错。”
王舒透过幕帘能看到陈大花双手翻花,一个一个摺叠的面花好看的将肉馅包裹,然后放在圆屉里,八个一盏上锅蒸起来。
“打包还是堂食拼桌,堂食的话需要领号排队。”
陈大花头也不抬,手里活计利落,说话声响也大。
既然都出来了,指定不能回去,再说了现食吃着才不损滋味。
王舒坐了下来,看着迎来去往的行人,心里很平静。
有些也是带着幕笠的世家女,说说笑笑的声音从轻轻的,变得大了起来。
更有胆大的掀开了幕帘,相互偷乐。
这一刻她们不用顾忌教养麽麽,族里的教条规矩,可以大声说话,就像这家摊子的女店主一样,眉眼间没有束缚,只有自在。
“小笼包一屉,客人可要醋叠,沾着滋味更妙。”
陈大花眉飞色舞笑容大咧,是个性子豪爽的女子。
“好极。”
王舒取下幕笠,收获了一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陈大花取醋盏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客人您的醋,吃好啊。”
王舒轻咬一口,皮内的渍水流入口中,唇齿留香,还有落入胃里的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