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周氏看到老父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杨玄的假死离开不是一时兴起,可能在他陪着杨周氏回外祖家时,这爷孙俩就谋算好了的。
“瑟儿,老爹我就是听了你这主意大的崽子,被当个遛马子替他清理场子。”
掌上明珠似的闺女生气了周老爷子暖和了声音,理直气壮的甩锅本来就是啊他一把年纪的还要劳心劳力为了谁还不是这小兔崽子。
把他老父亲的子嗣祸祸的只剩下了孤孤单单的两根独苗苗,还是一个最不被杨修看重的杨吉坐上了宗主,估计黄泉底下还得气上一遭。
说回正经事,周老爷子老怀欣慰,他是真没想到杨玄与西昭王早早就有了牵连。
“你真想好了,这般算计将杨氏等同于血洗了一遍,涤荡干净了最后却扶了杨吉那小子上位,那可是百年杨氏一宗之主就真的一点都不贪恋。”
“外祖父,杨氏于我是燕雀之志的金丝雀笼,故步安隅。
而孙儿想要做的是那天高海阔的鸿鹄鲲鹏,纵有狂风拔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
周老爷子从杨玄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双扶摇万里的翅膀,外孙有这般鸿鹄之志他老感宽慰。
“那就选定了西昭王?”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杨玄胸口的衣襟里依然藏着当初顾斐给他的密信,说是密信其实是一张有顾斐印戳的任命,时间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