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要从某一天,一队精烁的兵马突然出现,开始打桩建起了木排。
分隔广西江东,明确了地界线,并且派了兵马驻守在出入境大门口。
东边的六水村民迷茫不解,看着西面的六水村民一天一个模样的变化。
“喂——阿林哥过来,咱有事问你。”
木排外,一个粗汉子跳跃起来,高高举手招唤。
通过木排间的缝隙,阿林他看到往日的熟人。
“是洪山啊,叫我有啥事!”
“我就问问,那头在做啥子?这么热闹高兴。”
“嘿嘿嘿……新官上任,就说了要分地,承包给咱们老百姓种麦子,洪山啊我有田了。”
隔着木排说话,洪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他语气里的雀跃传递了出来,有些吃味道。
“不就是佃农吗,有啥子高兴的!”
“什么佃农!我承包期间,这土地使用权就是我的!
跟给地主老爷当牛做马种地,到最后地里的粮食还是大老爷的不一样!
我只要交上去二成粮税,剩下的都是我的,什么摊丁税,人头税统统都取缔喽!”
阿林说到激动处,竖起两根手指晃悠,察觉对方看不见才放下来。
“关键是什么!
麦种化肥免费领取,还有农具!
你是没看见啊,那地犁的可快了,还有耙车,一个个的下种子,省时省力,这地种的可太舒服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