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已经问了很多次,也许是在报复荀珏,在他被软禁期间,不允许任何人与他交谈,就可劲的逮着荀珏问东问西。
“天雷。”
荀珏回的认真,倒是杨玄,觉着没意思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收获。
就说这鄂军的一身行头,银光闪闪钢制的盔甲套装,配备的钢刀锋利无双。
还有一些不让他靠近,被黑布遮盖的大型武器。
杨玄笑的温和,眼神却打着机锋。
不过还要等等,下注可不能心急啊。
这一步走错,万劫不复,背后可是杨氏几万人的性命,与百年的兴衰荣辱。
鄂军传令兵来报,前方三十万荆州军已列阵等候。
“哎呦喂,终于能打仗了,这些日子憋得我……”
“想想我就兴奋,砍下中军头颅,军功就值了一套房,给我家小犊子攒着彩礼。”
“嘿嘿嘿,看到那盖着黑布的大家伙了,听说老将军为了这黑家伙,在军部,打地铺了一个月,软磨硬泡蹲出来的!”
鄂军那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啊,那三十万是兵马吗,是一把把的军功章啊,是房子票子荣誉啊。
应忱头大,面对这一群争抢着要立头功的蛮汉子,做出哭唧唧卖惨的丑样子,也不看看自己这一脸的络腮胡。
“都给老子住嘴!
军营不是菜市场,还讨价还价,强买强卖来了。
索性就是一门黑大炮,推进五里,于二千五百米外炸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