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国没有自己的海船,除了一些内路江河赏玩的花船廊坊,就是渔户们出海捕鱼的小船。
这群海耗子轻易灭不干净。
借着倭寇又来抢掠的名头,他留下了五万兵马,带着余下的二十五万逼近了荆州。
荆州,世家大本营陷入了险地。
鄂州,应忱尊虎令,带着二十万鄂军,与浙军一东一西,开始驻扎在州界线,就等军令下达,攻伐荆州,杀尽反贼。
有人会说,这应忱很眼熟,他不是投诚了大庆,怎么还会尊虎符听那殷氏的。
这一点,其实是顾斐与心腹幕僚们商议的结果。
在各地起义军举旗反殷,再有盟主崔桥一封欢迎天下义军共同讨伐昏君,并于石崖关共盟会师的公文一出,顾斐就知道属于大庆出兵的时机到了。
“时机到了。”
大庆有这般聪明的人不少,所以军营里的勾心斗角多了起来。
各兵团都想争抢,大庆站上天下舞台的第一次亮相。
况且还有战功背后,巨大的个人获利,大庆对于有功之人的待遇奖励,那是厚及全家一生的。
训练场上,各班班长互相看不对眼,这就导致身后的兵卒,你推我挤,争当第一。
“看来这帮兔崽子挺有劲的,那就都给抓到山里,进行山野演习。”
“先瞒着这些兔崽子,这次的全团军事演习,事关出兵计划,看哪个团有拖后腿的失了机会,有惊喜才有意思。”
昏暗的暗室内,一灼火塘映照着几张老脸。
“鄂,浙两军已兵临我荆州!
我氏族根基皆在于此,无论胜负,荆州作为战场,就注定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