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供过于求了,自然便宜些。
崔冲气得指着糜诸的鼻子发抖,想狠下话口,我崔氏要独裁你大庆商队。
但第二天那牲口糜诸,就去接触其他氏族了,我了个草。
“他爹,咱们真逃去云洲?”
有根媳妇收拾着家当,其实也没什么,舍不得扔的两床补丁被子和一些锅碗瓢盆,再金贵的粮食就缝到衣服内里。
有根磨着柴刀,想起他那过命弟兄特意跑来阻止他想往南逃的念想。
他那过命弟兄出身商户,两人能过命,就是一个商人被匪徒劫掠难得逃出,却因受伤失血过多,倒在灌木丛中危在旦夕,被另一个上山砍柴救回的故事。
“大兄,信弟弟,浙洲的情况不比荆州的好。
保皇党跟士林派斗的不可开交,双方也在南面争抢抓丁,逃过去不是上门送人头!
再说了那浙洲虽说富裕,但富的是那些吸食百姓民脂民膏的士林富户。
我们没有根基,逃过去那就是流民,想当个佃农,人家也看不上,怎么过活。”
“唉,那听弟弟的意思我们是无路求生,只能顺从征兵,刀口赌命了。”
商户许江平拉近了一些距离,一双眼睛放光。
“大兄,你可知晓,这天下最是民富之地不是中原浙州,而是被天下人弃之如敝的云鄂啊!
要不是弟弟我走商,亲眼所见那大庆治下的云鄂两洲,今非昔比的大兴之象,百姓之富!
我绝不会劝服大兄,要同我一道过去!”
“大庆是何处,云鄂又如何成了大庆的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