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整个县城里外,只要有人烟的地方就在不停的抓人服兵役。
无视独子不服役的规定,就连老头稚童都不放过。
“兵爷,我家娃子才八岁啊,他还没枪矛高!上战场能干啥子啊!”
母亲在哭求,一双手抱着自家娃子不肯松手,与前来抢人的王氏兵对峙起来。
抓丁的兵卒们自己心里都窝火,任务重上头又不通人情,他们能怎么办。
“大婶子,劝你不要跟上头做对,不然没好果子吃。”
这还算心善的会劝一句,更多还是直接一脚踢到胸脯上,不管死活的绑人就走。
贱民村如今也面临这种局面。
“唉,我儿先霸不晓得,能不能躲过去。”
陈母又庆幸又担忧,突然就听到隔壁家凄厉的惨叫声。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
贼佬天啊,就会欺负咱们苦命人!
那些个,做惯了逼良猖匪的恶人,怎么就能富贵安享。
天理不公啊!”
嘭的一声,隔壁的妇人狠狠冲撞到墙壁上,血水喷溅一命呜呼。
“准是长喜家的出事了。
佩娣,扶我过去。
乡里乡亲的,有难总要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