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民居的那一间,左右两排的大通铺,中间放置着一套桌椅茶壶。
“咱们家不包通身洗澡,要只是洗个手脚的话,外头有个大缸,在这打水就成。
茅厕呢在后头。
不准逮着地就拉屎撒尿,被发现了,我可是要上报,严重的赶出黄盘!”
翠娟头一次竖着脸,叫陈先霸等人明白了讲卫生的重要性。
“呼,大姨总算是走了。
这叫火炕的真宽敞,摸着硬梆梆的,我先躺上去试试。”
“霸哥,咱们现在到了黄盘,该怎么找那糜大商人?”
到底年岁都不大。遇上个新奇的火炕,打打闹闹滚成一片。
陈先霸其实在到了黄盘后,心里窜出一个念头,一直压都压不下去。
“先看看,打听打听。”
“哎,你们说这里的人怎么就这么高兴,好像都不用发愁似的。”
“这里的房子也好,看我踢一脚,嘶,疼疼疼!真结实。”
“听听一日三餐,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够吃吗?”
“这里的人都不瘦巴,看那衣服虽然奇怪但没有一个补丁。”
没管一群躺平在炕上,窸窸窣窣说着一些新发现的弟兄。
陈先霸看看日头还早,就只带上一个年长些看着沉稳些的出去探听。
白日的黄盘,男人们基本都在矿场,外地和本地人很好分辨。
出现在街道上的男人们肯定是外商行脚的,然后就是老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