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砰!
砸在城楼上,砸塌了墙垛,巨石狠狠砸下,城楼上的王朝兵抱头逃窜。
或被不幸砸中,血水脑浆溅了一地。
或被砸的黄泥墙面一个个内陷,墙皮下雪似的洋洋洒洒,露出里面堆砌起来的光裸石块。
“临阵脱逃者,就地斩杀!”
殷淮双眼通红,一刀砍上一个逃窜兵的肩膀,刀片被卡在其锁骨处。
他狠狠一踢喷涌血液的尸体,抽出刀来喷了他一脸,犹如阎罗。
“崔纪!你个莽夫竟敢乱下军令,我王氏杨氏兵马皆死于你手!”
其实投石攻击死伤最多的反而是盟兵,因为他们大咧咧的就在城下,没有什么躲藏遮挡的地方,反而被砸死了不少。
除了崔氏自己,就是王杨两氏死的兵最多,他们眼瞅着破关在望,就有点急色,想争抢先入关,占得首站大功,获得更多的利益分配。
荀氏这次的将帅荀泰,得了荀昶的暗示一直处于有水平的摸鱼。
就是我什么都参加,但是我不积极,所以反而没多少兵马折损。
啊啊啊!突然的惨叫声。
原本还在争吵的王杨两氏看过去,就见着滚滚热浪席卷。
王朝军将火油瓦罐投放到了战场上,碎开来的火油液体一旦沾染上了,就是烧着衣袍黏连人肉,滚地都扑打不灭。
殷淮不愧是殷氏血脉,有疯性,他想要烧两侧林子将驻扎的盟军火烧围营。
“疯子!”
看着一簇簇夹带油包的箭镞,嘭嘭嘭射击在城下两旁的林子里,火油窜到树枝上顿时火焰轰的一声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