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挣得可多,不骗人。
我亲眼见着那不用牲口拉的铁怪物,跑起来可快,坐着也舒服。
可多人坐着那铁怪物到大庆城,大庆城啥子样?天上神仙住的样,想不出来吧,那大庆城比平江还要富贵漂亮。”
被族人围观的塔兰爹娘说的骄傲自豪,感觉像是已经成了大庆一员似的,说起大庆的好来,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不信,大伙摸摸我这身内衣,眼下家里头还放着我闺女送的米面,肉鸡跟糖果,都是大庆的好东西。”
好家伙,人心浮动,大伙很眼馋。
“平江之前也是吃不饱饭的穷疙瘩,是投顺了大庆,才改头换面的过上了好日子。
要我说啊,咱们这穷疙瘩也学着平江投靠大庆得了。
想想这米面肉鸡保暖衣都会有的!”
塔兰爹转动着眼珠子,说的话,还有脚边摆出来的物资作证,非常有煽动性。
“再加上,咱们要是投靠了大庆,那族长这些病患就tຊ能得救了,大庆可是有神药,能治愈啊。”
塔兰爹明显做过功课,继续煽动,至少有病患的几家已经蠢蠢欲动。
“那咱们真投靠大庆!”
具体怎么操作,那就是万民请愿书,不会写字,每人按血印子总会吧,再由已经去过大庆的塔兰爹背着一卷万民书呈上去。
春节刚过,众人收心开始忙活的时候,突然的一份血腥味十足的拼布绢就呈上了顾斐的案头。